从青甘环线回来之后我在家呆了两天,那两天我给她送过一次饭,也就只有那一次,也只有那一面,放下碗没说什么话也就走了,那是最后一面;原来真的有最后一面,原来真的以后一辈子都看不到某个人的脸,听不到某个人说话,感受不到某个人手心的温度
刚开始回去的时候是不情愿的,正值秋招,笔试面试不断,忙着投简历,刷算法,复习八股,听到消息后,第一反应居然是不想回去;直到和姐、姐夫他们一起回去之后第二天,都还是想尽快的回学校继续秋招;
门外立着一个纸做的大房子,有一些贡果、肉,我们这边叫做“刀头”,上面放着她的遗像。房子旁边是一些“千古流芳”之类的横幅,屋子里面放着一尊冰棺,再里面放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放着灵位;她就静静的躺在那里,盖着白布,看不见脸。我是第二天中午回来的,接着亲戚们一波接一波的回来了,我们披麻戴孝的孝子孝女们接待来看望的客人,一边和道士先生交涉,一边处理她的身后事,像我这样的“小孩”更多的还是在听大家聊天
回去和好久不见的亲人们再见,也是体会到了很多。可以说这几天是改变了自己的环境吧
回去后的头两天:

“家谱”:


最后一天晚上灯戏结束后放的烟花,那天晚上长辈些都在,看完烟花后,我们打扫卫生,打牌,看着香别熄了,一直到天亮出殡:

已经下葬后,天边升起了太阳,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

9月9号下午回学校去高铁站的路上:

生于新中国还没成立之前的中华民国,上个世纪30年代,2026年9月4号晚上10:50左右因病告终内寝,终年95岁
思绪很多,也很乱,暂时就写这么点吧